2026年10月7日清晨,俄罗斯军队的攻击并非小规模的导弹袭击,而是以导弹、巡航导弹和自杀式无人机联合作战,目标锁定在变电站、火电厂、主电缆、燃料库及军工维修车间等关键基础设施,显示出打击的明确性。这一轮攻击让基辅及周边的12个州的电力和供暖系统在一夜之间瘫痪,哈尔科夫的工业区面临断电,南部港口的燃油供应出现障碍,粮食的外运也开始延误。许多人在谈及俄乌战争时,脑海中仍浮现出坦克冲锋和炮兵交火的传统场景,但当今战争已经演变为对电网和燃料库的争夺。
无人机需要充电,雷达系统需要电力,坦克依赖柴油,野战医院则离不开发电机,前线的作战能力与后方电厂的稳定息息相关。俄罗斯军队此次的攻势正是瞄准了乌克兰的这类“死穴”,逐渐削弱乌克兰的生存能力。更为严峻的是,乌克兰冬季来临得特别早,10月中旬的昼夜温差已经降到几度,若停电,暖气无法提供,数百万家庭将不得不依靠蜡烛和厚被子度过寒冬。日益增加的民生压力不断蔓延,最终传到了议会和总统办公室。
面对这种背景,乌克兰外交部在夜以继日地制定出“停火方案”。10月7日下午,乌外交部公开了“五种不同的停火机制”。其中,第一种方案为“全面无条件停火”,听起来颇具气势,然而其余四个方案均为局部停火,并未触及克里米亚及顿涅茨克、卢甘斯克、扎波罗热和赫尔松这四个地区的归属问题,显示了永恒的政治分歧。这样表面做作的方案,最终不过是给自己续命,而不是真正寻求和解。
拉夫罗夫在莫斯科面对媒体时发言,他的语气中透着不满,似乎是对曾经的单纯感到无奈。他回顾过去的明斯克协议,认为这段经历让俄罗斯付出了沉重的代价。曾几何时,乌克兰利用这些协议的空档期重建军备,使得面对2022年2月俄军进攻时,乌克兰军队的实力已大为增强。
现如今,俄罗斯对于“停火”的态度显得更为谨慎。俄军在苏梅、哈尔科夫北线等地逐步推进,战术更为稳健,逐村逐地消耗乌军力量,避免大规模的正面冲突,并有效切割乌军的补给线。与此同时,乌克兰的防空力量日渐削弱,拦截重要攻击的能力也在下降,而能源设施的连续被袭带来了极大的困难。
国际局势同样在发生变动。10月初,美国特使在迈阿密组织了乌克兰与欧洲官员的会议,讨论局部停火的可能。乌方表示愿意进行谈判,但俄方则态度谨慎。10月11日,特朗普突然声称俄乌之间已达成“能源停火”,可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对此并不知情,甚至表示如果俄罗斯真的同意,其将予以接受。
种种迹象表明,乌克兰正面临巨大的压力,而美国似乎不急于实现真正的停火,俄罗斯也不想在条款上妥协。拉夫罗夫明确指出,俄罗斯只接受全面解决所有核心问题的方案,强调不能再重蹈过去的覆辙。经过这段时间的较量,俄罗斯已经具备了更强的战斗能力,各种资源实现自给自足,具备了持久消耗的能力。
而乌克兰在这些方面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。尽管欧洲联盟承诺的援助不断推迟,美国的军事预算问题也引发争议,国内征兵情况也日趋严峻,人心逐渐涣散。随着战争的深入,关键的冬季似乎成为许多事情的转折点,也将决定两国接下来的命运与走向。